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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萨把《水中鱼》的版权赠送给了我!”(组图)

发布日期:2021-12-07 04:42   来源:未知   阅读:

  •   作为北京大学西语系的著名教授,赵德明先生是最早把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介绍给中国读者的翻译家。退休之后,他又执教于青岛大学。当略萨在获得诺贝尔奖后再次访问北京,他第一时间从青岛飞回了北京,来会会老朋友。面对记者的采访,他告诉记者,作为一个译者,他不仅喜欢略萨的作品,而且在和他的几次接触中,深感“略萨是一个可以做朋友的人!”

      赵德明:略萨1992年7月10日就和全家来过北京和西安。那一次他是静悄悄地来,没有惊动官方和媒体。只是见了他的中文译者。12日,我和尹承东在北京王府饭店与他匆匆见了一面。他很关心中国的发展,问了一些情况。我们则很关心他的创作,问了一些他准备写的题材。我再见到他的时候,是1995年7月,我在穆尔西亚一个关于略萨的作品研讨会上,宣读了题为《巴尔加斯·略萨在中国》的论文。当时他就坐在台下倾听。会议期间我们住在同一家饭店,我和他一起共进了两次早餐,长谈两次,对他在文学、社会、人生、文化交流等方面的观点有了深入的了解。

      我当时正翻译《水中鱼》,谈到版权问题时,他安慰我说:“版权问题不应成为翻译介绍的障碍。”当天晚上他就与巴塞罗那代理人通了电话,将这本书的版权赠送给了我。他的心胸豁达和慷慨大方令我非常感动。记得在北京那一次见面时,我告诉他在翻译上有些理解方面的疑惑,他当时正在准备去长城,全家已在打点行装,但他自己却不急不忙地跟我和尹承东交谈,还接过我手中的原文《水中鱼》,仔细查出印刷错误,并一一加以改正。

      赵德明:挺偶然的。1978年我们北京大学西语系西班牙教研室有一位秘鲁专家,叫米盖尔·乌加德。他介绍了一些拉美上世纪70年代走红的作家,其中就有巴尔加斯·略萨。他把带到中国来的略萨的《城市与狗》的原文借给我看。这部作品的故事内容和写作手法,当时都让我感到十分新奇。后来,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外国文学编辑部的王央乐先生就约我翻译了此书。从此以后,我就和略萨的作品结下了不解之缘。

      记者:上世纪八十年代,以略萨和马尔克斯为代表的拉美文学曾对中国文学产生过深远的影响。您能谈谈略萨作品在中国的出版情况吗?

      赵德明:我记得1979年在中国西班牙、葡萄牙、拉丁美洲文学研究会组织的第一次年会上,略萨被重点介绍出来。大会对他上世纪六十年代至七十年代的作品做了热烈的讨论。1979年底,略萨的名字就第一次出现在中国上海的《外国文艺》杂志上。也就是说,第一届年会上形成的看法,对于巴尔加斯·略萨作品在中国译介是具有决定性意义,因为那时候文艺方面的禁锢还非常厉害。出版外国文学作品受到严格限制。上世纪80年代中叶曾经有过“清除精神污染的运动”,在各个出版社清理出版物的活动中,略萨的成名作《城市与狗》就险些被列入清理的黑名单。我觉得中国作家对拉美文学在中国的传播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他们看作品、写读书体会、发表演说,在这方面,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有莫言、阎连科、刘震云、陈建功、赵德发、张炜、范稳、朱向前等人。从1979年至今,略萨的作品基本都译成了中文,大约有550万字。

      赵德明:略萨是一个非常高产、多变求新的作家。我觉得他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五十年如一日,对文学的热爱和对创作孜孜以求的精神最令人感佩。在他经济拮据的年代里,他坚持写作;在功成名就的岁月里,依然坚持写作。1994年他对我说,准备写一部以暗杀多米尼加共和国元首为题材的长篇小说;还准备写法国著名画家高更和他外祖母的故事。我以为只是他脑海的故事,要变成文字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呢。谁知过了六年后这两部长篇小说都出版了。而在这期间他又获得了好几项国际文学奖项,可是,其他社会公务性活动让他忙得不可开交。这不得不让人叹服。我想其中的奥妙就是勤奋,就是他对创作的痴迷产生的动力。我挺相信“天道酬勤”的道理,西班牙语也有类似的成语,直接翻译过来,就是“上帝帮助早起的人”。道理相同罢了。2010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巴尔加斯·略萨,他真的是当之无愧。

      还有一点他可能想也想不到,就是中国早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出版了十八卷的《略萨全集》,收录截止到那时他全部的作品,包括他的早期的一些话剧作品。

      安春海是当时出版这套书的时代文艺出版社的编辑部主任,担任该书的总策划和责任编辑。虽然已离开出版行业多年,钩沉当年往事,他仍然充满感情。他告诉记者,当时时代文艺出版社策划了一套《巨匠丛书》,有丘吉尔的《二战回忆录》、亨利·米勒、索尔·贝娄、索尔仁琴等一系列当代大家,略萨就是其中之一。安春海回忆说,《略萨全集》出版并不是一帆风顺,当时的一些领导并不了解略萨,而他们出版社也是小出版社,也是“硬着头皮做下来的”。他介绍说,当时略萨在中国的知名度不如马尔克斯,但全集出版后,在外国文学界反响很大,“略萨热”超过了马尔克斯。《略萨全集》不仅获奖,还为此专门召开了略萨的作品研讨会。当时会上很多人就认为略萨会获诺贝尔文学奖。

      安春海说,据他所知,中国是地球上唯一出版过《略萨全集》的国家。而他,由于担任责任编辑,也得以一字一字地研读完略萨长达十八卷的全部作品。 (深圳商报驻京记者 田泳)

      中央编译局的尹承东先生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开始翻译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的作品,听说略萨新作《坏女孩的恶作剧》的主要译者也是他,记者立即拨通了他家的电话。在电话里,尹承东先生高兴地告诉记者,晚上就要去使馆见略萨了,这是他第三次见略萨了。“我最早见到略萨是1984年秋天,在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他告诉我,那次他还见到了略萨的姨妈、第一任妻子胡莉娅,她把她写的关于她跟略萨爱情生活的《胡莉娅姨妈和作家》的姊妹篇《作家和胡莉娅姨妈》一书送给了尹先生,让他译成了中文。

      尹先生翻译《坏女孩的恶作剧》时正好得知略萨获得2010年诺贝尔文学奖,所以心情特别激动。尹先生告诉记者,略萨是一个非常高产而勤奋的作家,2006年加西亚·马尔克斯就已宣布封笔,而略萨却至今笔耕不辍。他认为“作家要通过他的作品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略萨的新作《坏女孩的恶作剧》被评论家称之为“略萨所有作品中最妙趣横生、激情四射、撼人心弦的一部长篇小说”。那么,这到底是一部什么样的作品?

      尹先生告诉记者,《坏女孩的恶作剧》写的是一个自幼就把金钱看成是唯一幸福的女孩和“只要能移居巴黎、有一份工作”就一切满足的翻译工作者里卡多(被称为好男孩)苦恋一生的故事。“我认为略萨的这部新作更是带有浓重的自传色彩。”尹先生告诉记者,读这部著作,你始终都会觉得是略萨坐在你的面前,以一个爱情故事为主线,将他的亲历亲闻娓娓道来:50年代的秘鲁、巴黎的60年代、70年代新潮伦敦、80年代的西班牙巨大变革……小说中的人名是真实的,地名是真实的,事件是真实的,“略萨利用这些真实的人名、地名、事件作为架构,以一场缠绵悱恻的爱情作梁檩,以超人的想象力和娴熟的虚构才华构建出了又一部令人爱不释手的文学巨著。”尹承东说,包括他在译这部小说时,他自己也老感觉到略萨就站在他的跟前。

      略萨曾说:“这是一部很久以前我就想写的小说。”小说中坏女孩出身卑微,为了掩饰其在秘鲁的贫穷地位,把自己伪装成智利人(因为智利在拉美是富有的国家)混入了利马富人区米拉弗洛雷斯的孩子们中间,并且很快就以高雅的举止和优美的舞姿成为多个男孩争相追求的对象,尤其是本书被称为“好男孩”的讲述者里卡多便身不由己地迷上了她。但是她的假身份骗局很快就被揭穿,她只好从富人区蒸发了,参加了组织“光辉道路”,经巴黎去古巴接受游击队训练。她在巴黎与好男孩邂逅相遇,于是二人开始了热恋。但是她去了古巴,先是成为一个游击队司令的情人,而后跟一个法国外交官结婚,当在巴黎她同好男孩再次邂逅相遇,正当好男孩沉浸于娶她为妻的幻梦中的时候,她却卷着那位外交官的全部存款不翼而飞,也与好男孩不辞而别……此后便是一次次的相遇和一次次的离开。

      尹承东认为,略萨是一个结构主义大师,他晚年的新作《坏女孩的恶作剧》可以称为一部“全景小说”:场面大、人物多、故事多。故事沿着一条清晰的脉络从秘鲁起始,然后发展到法国、英国、日本、西班牙,辐射到古巴、中国、越南、苏联、朝鲜、比利时、奥地利、尼泊尔等国,几乎涉及到世界的各大洲。小说中出现了游击队员、地下工作者、革命运动领导人、外交官、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官员、赛马画师、嬉皮士、马厩主人、众多的贵妇人和绅士、黑帮老大、防波堤工程师、医生、教授、夸夸其谈的知识分子、领事官员、舞台布景设计、艺术家、宾馆门房、小饭店老板娘、流浪汉、善良的老夫妇等,各式各样的人物。